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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没几分钟。
另一个院门口,有个耄耋老人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一边悠闲地拿着蒲扇。
穆三也算装模作样拿了本笔记本和纸,走过去打招呼。
“老婆婆,你好啊。”
她扬着一张迷惑性极强的笑盈盈脸蛋,咧嘴笑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
老婆婆阖着眼,手中微微摇着扇子。
穆三在周围打量了一圈,最近的村民也在五十米开外,想了想,凑到老婆婆耳边。
“你——好——我想问你们村中央那片荷塘里面真的没有藕了吗?”
她拉长了声调。
老人微微掀开眼皮,看了她一眼。
下一秒又阖上眼。
凑的近了,穆三鼻尖好像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,似乎没多久前闻过。
她换了个方向,“老——婆——婆,老——奶——奶,请——问——您是耳朵不好吗?”
老婆婆终于睁开了眼睛,“你说什么?”
穆三蹲在躺椅边,笑嘻嘻重复了一遍,“我想问问村中央荷塘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藕消失的事。”
“什么藕?”
“……消失的藕。”
“消失什么?”
穆三眯起眼,仰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歪斜的太阳,把老人放置在旁边的脚踏提过来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老登西,我想问村中央那片荷塘里面还有没有藕?”
“什么登西?”
“老登西。”
“老什么?”
“老村中央那片荷塘里的藕。”
老人翻了个身,几分钟后,手中悠闲扇动的扇子也被她搁了下来。
穆三趁势拿起扇子,给自己扇了起来。
“老婆婆,我想问村中央那片荷塘里的藕。”
老婆婆:“……”
时光在老人的眼中会被放慢,但可能老人也想不到,有人比她还有耐心。
全村这么多人,就逮着她嚯嚯!
“老婆婆……”
老人遽然睁开眯缝的眼,从软榻上起身,弯着腰提起软榻就往旁边的房子里走。
几十公斤的木质家具在泥地里划出一条重重的沟痕。
老人背影骂骂咧咧,“老婆婆、老婆婆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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